万俟雅言牙关紧,一直不松口。
华君也一直撩着与万俟雅言比耐性,反正她就是让万俟雅言上不去也下不来,万俟雅言让她折腾得身下一往狼藉,跟个人挂在她怀里身体都瘫软了。
华君的依然放肆地撩着万俟雅言,她也不一直撩着,省得把某人的身体撩疲了,会没感觉。
偏偏万俟雅言自尝过人事之后几乎是夜夜春宵,从来没有隔过上半年这么久过。
久旱逢甘霖是喜事,只是这甘霖一直下毛毛雨,雷打得很大,洒下的雨却很少,少得让万俟雅言只想吐血三升死掉算了。
万俟雅言没了法子,她挂在华君的怀里,弱弱地问:“你想怎样?”给个痛快成吗?
啊!
她好想砍人,可更想君姑娘把她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翻来覆去地折腾就对了。
华君咬唇隐去笑意,说:“呐,第一,以后不能再叫我君姑娘,也不许别人叫;”
“嗯,应你。”万俟雅言想剁人。
从来没有人敢和她讲条谈、谈条件。
面前这个,第一位。
偏偏,她被被钳制了,嚷着想要杀人,却并没有杀心。
明明是被欺负了,只想君姑娘换种方式欺负她,别这么不温不火地折腾人就好。
“第二嘛,乖,说句你爱我来听听。”
万俟雅言怒,抬手捏在华君的脖子上,说:“你不给我个痛快我就掐死你。”
哎哟喂,有人炸毛了!
华君在心里笑喷。
哪有人掐着脖子逼着别人做她的呀!
雅儿还真是天下独一号啊。
华君也不敢再这样折腾万俟雅言,再这样弄下去,万俟雅言真得爆走了。
华君在万俟雅言的脸颊上落下一吻,轻声哄道:“好了,不逗你了,乖。”她万俟雅言扶在怀里,将手探在万俟雅言的身下,竖起手指,说:“乖,坐上来。”她贴在万俟雅言的耳边悄声说:“会很舒服的。”话说完,也不移开唇,而是以舌尖沿着万俟雅言的耳坠子边沿滑动。
万俟雅言微微皱皱眉头,那份挑逗让她又收紧了身体。
她慢慢地坐在华君的手指上,轻轻地压体,华君的手指顺利地进入到她的体内。
那份触感,让万俟雅言自己都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部已经完全扩张开,手指探进去,带来的充实感触平覆了她体内的躁动。
“收紧身体,慢慢地动。”华君温柔的话语响起,引导万俟雅言。
万俟雅言怕华君生出什么乱七八糟的折腾,她咬住嘴唇,照华君说的去做。
心里却在愤愤地叫:“等明天,我叫你好看。”不用等明天,等她一会儿泄完身体里的情、欲她就给华君好看。
“嗯,就这样。”华君调整了下手势,让万俟雅言能更舒服。“放开思绪,让感觉引导你的动作。”
混帐,我要杀了你!
万俟雅言在心里喷吼,身子却压在华君的手上不停地把推动自己的腰肢将身体压下。
进得很深,每动一下都触在肉上,激得她不由自主地往上弹去,但身体的渴求又让她再次压下去。
如此往还数次过后,万俟雅言的意识又开始溃散,体内的触感牢牢地占据了她的理智。
那感触,就像是把她的身体和魂魄都贯穿了透,极具穿透力。
她低下头,咬紧牙关,用力地推动自己的身体,没几下,便又仰起头在华君的手指上方晃动身体。
许是觉得自己这样太放浪,难掩羞涩,又把自己的脸埋在华君的颈间继续动着,身体里的肌肉剧烈抽动牢牢地含住华君的手指与华君相迎合。
她喜欢与华君行这样的情事,每次这样都让她觉得身体格外舒透,连周身的毛孔都扩张了。
她在动,华君也没闲着,配合着她的动作,当她上抬的时候,华君也朝她的身体外滑去,当她坐下时,华君也迎了上去,每次都能让她感触到那份触到极致的触弄。
华君配合着万俟雅言的动作,另一只手则环过万俟雅言的背部将万俟雅言搂住,让万俟雅言可以尽情地在自己的怀里放松。
她柔声问:“舒服吗?”
“嗯。”万俟雅言应了声,咬住华君的几缕发丝,闷哼哼地说句:“你——你——”这话,她说不出口。
她感觉到自己的魂魄像开始与身体抽离,极需一个人帮她一把。
华君又何需万俟雅言言明?
万俟雅言的身体怎么样,她比万俟雅言更清楚。
她固住万俟雅言对着万俟雅言的H点发起一连串的攻击,很快,万俟雅言的双臂搂在她的脖子上,扬起身体贴紧她——汩汩的水流声伴随着撞击声在屋里响起,紧跟着便听到万俟雅言一声闷哼,身体的重量突然全部压在华君的身上,压得华君一个没立稳倒下去,万俟雅言趴在华君地身上剧烈抽搐,她身体里的内壁紧紧地夹住华君的手指,肌肉紧绷着一阵激烈的抽搐过后,又是一阵伸展到极致的张合。
华君微微挪了挪手,让自己的手能够继续活动,她又动了几下,万俟雅言体内的肌肉便开始往外推送着她的手指。
“嗯。”万俟雅言趴在华君的身上仰起头,身体一阵一阵地朝外喷涌。
首先出来的是华君的手指,跟着,便是那一潮接一潮的潮水。
很湿,万俟雅言的身下和华君的小腹都湿了,万俟雅言体内出来的水沾洒在两人的腰腹上又顺着腰腹流下滑入锦被里和腿间。
华君温柔地抚着万俟雅言布满汗水的背,问:“还要吗?”
万俟雅言喘着气,轻轻摇摇头。
有点倦,头脑却极为清醒,一点睡意也没有。
她安静地趴在华君的怀里,听着华君的心跳,方才那什么要杀华君要收拾华君的心情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这会儿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华君真好。
华君也很享受万俟雅言趴在她怀里的感觉,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着万俟雅言的背。
拥着万俟雅言,她又开始想家,她想回去,却又舍不得万俟雅言。
如果有天她能回去,她能舍得离开万俟雅言吗?
她舍不得。
能找到一个像万俟雅言这么爱她的人是何等的困难?
像万俟雅言这样的人,别说世界上,就算是上下几千年也出不了几个。
万俟雅言平静下来,也恢复了精神,她把手指滑入华君的身体底部摸到的是湿漉漉的滑意,抬起头一看,张开手指,上面还挂着银丝。
她揉动手指,将手上沾惹的透明粘液扯成一条条丝线。
华君见状,抬头就敲了她一个暴栗,把万俟雅言的手按下,将万俟雅言连手带人一起环住不让万俟雅言乱动。
万俟雅言问:“你不想我……你不想让我像你对我这样对你吗?”她敢用人头赌华君的身体也湿了,从华君的身体里渗出来的湿意。
说饶口令呀!
华君说:“亲爱的小郡主,你不看看你什么体魄我什么体魄?我俩换个位置,我能有命在?乖啊,如果你不想你媳妇儿早死,就别动那什么扑倒我的心思。”
“扑倒?”万俟雅言喃喃念了下这两个字。
这字用在此处似乎是别的意思。
媳妇儿?
万俟雅言的眼睛一亮,坐起来,若有所思地正色说道:“唔,我们成亲吧。既然你不喜欢被称作君姑娘,以后就让他们称你为君夫人,我称你为夫人,如何?”
夫……夫人!
君夫人!
华君瞬间想到那四五十岁身材臃肿盘髻挽头的大妈大婶!
从姑娘到少女,从二八年华一跃到糟糠,尼玛,这跨距也太大了!
华君抽了!
风中零乱了!
她抬起右手,问:“看到我的手指没有?”
万俟雅言瞥她一眼,颇不自在。她在说正事呢!
华君说:“如果敢叫我君夫人,我回头就去剁了自己的手指再从悬崖地上跳下去!”
“你不想与我成亲吗?虽说没有女子成亲的先例,但在这地头上,我想娶你,没有人敢反对。”
“你不觉得君夫人很难听吗?啊,一个称呼,立即把我叫老几十岁!我有那么老吗?”她比万俟雅言大了十岁,万俟雅言的新陈代谢还比正常人慢,她已经很介意了,现在还把她往老里叫。
万俟雅言无语地看着华君,成了亲,自然得叫夫人呀。
“叫君主!”华君说。
“君主?”万俟雅言挑眉,说:“一国之君才被称为君主,我还没死呢,这城现在还没正式易名为城,即使易了,那也只是城主不是君主。”
呃,一不留神犯忌了!君上?那也不成!不也是指皇帝吗?“君主子!”唔,她想到那万恶的封建最后一个留辫子的封建王朝了。
“主子?”万俟雅言想了想,说:“不妥,你又不是我的子侄辈,怎么能称主子呢?”主子,不就是主人的孩子或子侄么?
华君纠结了,一个称呼,要不要这么麻烦?
她决定把这个头疼的问题抛给万俟雅言,说:“我要一个好听的,听起来年轻的。”起身,让万俟雅言挪开,她把两人弄湿的被褥抱走,重新抱了床干净的新被褥过来,钻进被窝。
虽说现在开春天还很冷,但她这寝宫可一点也不冷,有暖气。
这暖气当然不是空调,类似于烧炕和地暖那种。
她身上沾了液体,睡下很不舒服,想洗澡,又没有现成的热水。
这会儿如果想洗澡,必须把在外面执夜的侍女叫来,重新烧水抬水过来。
华君拧紧眉头,觉得有必要建个热水池,引热水进来。
最后是在屋子里有一个恒温的湿泉就好了。
反正也奢侈了,不在乎多那一项。
她身上粘呼呼的,睡不着,还是起身,把侍女叫起来烧了水洗了个舒服澡,才上床。
万俟雅言的身上比她还惨,自然也是要洗过才能睡的。
洗完澡,华君把建室内温泉的想法向万俟雅言说了。
万俟雅言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劳师动众的事,就说:“你张罗着办了就是。”半月之后是黄道吉日,凤鸣寨正式易名。
她可以改称呼为“城主”或“主上”,那君姑娘称什么好呢?
君姑娘不喜欢被称为“君姑娘”更不喜欢被叫“夫人”,那要叫什么?